(本篇係林鴻弟兄於二OO六年十月八日在壯年成全班對全體學員交通的話,勉勵學員與神今日的行動配合,同寫神的歷史。)
我們發現壯年班不僅是成全,壯年班對主今日的行動非常有用處,我們的心態就不該僅僅是說我這有生之年,一定要完成全時間的訓練,好在真理、生命、異象、性格甚至事奉各方面受成全;你更要有一個感覺,要承擔主的託付,讓神在我們中間寫祂的歷史。
今天,我願意把這樣的負擔和感覺釋放在弟兄姊妹中間。
誰能想到李弟兄在一九九一年波斯灣戰爭後,竟然裏頭有一個感覺要到俄國去開展。
之前,在台灣一九八六年就開辦全時間訓練,在美國一九八九年也辦全時間訓練,負擔就是為主行動所需。
一九九一年初,當波斯灣戰爭後,李弟兄有感覺,分別在四月的長老訓練,五月國殤節的特會,
甚至夏季訓練時,就呼召聖徒們赴俄開展。
在短短的時間到當年的九月份,就有第一批弟兄姊妹赴俄開展,台灣也有十二位的弟兄參與。
記得在第二年一九九二年七月份,我們就到俄國開展的地方走訪,那時,我們真是看見,聖靈的流在俄
國實在太強了,到現在那個印象都還磨滅不去。
我就多說一點,在俄國,它是由東正教建立起來的一個國家,在中世紀的時候,俄國還沒有形成一個帝國,東正教就把福音傳到俄國,那時他們還沒有文字,東正教是用希臘字,就用希臘字去拼音,就拼出
他們的語文,所以現在的俄國字,所有的字母都是希臘字母,因此東正教影響俄國很深。
一九一九年俄國共產革命成功之後,帝國被推翻,東正教就受到相當的限制,因為共產政府是無神論、
無神主義。到一九九一年,幾乎就是七十年後了,蘇聯一解體,東正教就要想盡辦法恢復它的影響力。
一九九二年我們去俄國就看到一幅景象,那時候我們沒有會所,甚麼都沒有,就租戲院來傳福音。
怎麼傳呢?就只要在地鐵站的出口發單張,當天晚上就會把戲院坐滿,而戲院門口就有東正教人拉布
條,攔阻他們的人(俄國人)進戲院裏來聽我們的福音,但畢竟是自由了,所以他們拉布條也沒多大的影
響。福音一傳結束時說:「信耶穌的請站起來!」就全體起立,接著說:「要受浸的到前面來!」
哇!那不得了,一下就五百人到前面來。弟兄們在俄國快一年了,已經有經驗了,就從美國運來了三個
兒童游泳池,在那裏吹氣、打氣,就在講台上施浸,從九點半浸到快十二點,(場地只租到十二點),
一個晚上就受浸四、五百人,就這樣浸下去。
當時帶頭的本生(Benson)弟兄,他是跟李弟兄這分職事非常久、非常有交通的,幾乎每一天都給李弟兄
傳真信函。
李弟兄也給了俄國四方面的支援:
第一、 雷瑪的免費送書。
第二、 在那裏成立福音書房(BBD)。
第三、 工作直接到那裏,同工們把工作帶到那裏。
第四、 就是立刻辦訓練。
當時,弟兄們都是講英文,俄文都不會,怎麼傳福音呢?
李弟兄就給弟兄們建議:到大學去號召,去呼召會翻譯的人,我們講英文人生的奧祕,他們就翻成俄語,
這樣傳福音,翻譯的人都是還沒有得救,但至終最早受浸的就是這班翻譯的人,後來,很多就成為主恢復中很有用處的人。翻譯需要統一名詞,就開始翻譯書報,翻譯恢復本。
到了一九九八年信基大樓落成的時候,在台北四、五月間就召聚了全球長老同工聚會,在那一次的長老
同工聚會裏,雷瑪服事的Joel Kannon弟兄很著急,私下跟我講,現在俄國東正教的影響力,已經逐漸
加強影響到國會,透過國會,就訂出一個法令,就是所有海外來的基督教團體都需要登記,
凡是二○○○年一月一日還沒有登記成功的話,就要離境。
到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期限,剩下不到一年半的時間了,看似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登記。因為登記的要求是這樣:凡是一九八五年以前,在俄國已經是一個合法的基督教團體纔可以登記,但當時所
有海外的工作都是一九九一年纔進去,所以這個法令訂的用意就是限制海外的基督教團體,為要擴大他
們東正教的勢力。弟兄在大會中報告,既是這樣,很可能再一年半,我們所有的人都要撤回來,我們投
資了這麼多的工作,幾乎都要泡湯了。新得救的弟兄姊妹們還不彀成長,甚至在各地還沒有合適的長老
被興起,在這種情形下,我們就撤走,這工作一下就沒有了。
感謝主,在此前半年,俄文的恢復本聖經翻譯完成了。
這是很快的速度,一九九二到一九九七年短短的纔滿六年,俄文恢復本聖經已經完成。
所以一九九八年五月分,Joel Kannon弟兄在大會中交通,盼望能彀印製一百萬本俄文恢復本聖經,
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以前分送出去,萬一我們被迫離境也讓主有點機會繼續。
一百萬本不是一個小數字,英文恢復本聖經,從一九八六年印出來,到一九九八年已經是十二年了,
總共纔印十萬本;中文的恢復本聖經從一九八七年印出來,到一九九八年,也只是印了十萬本,俄文本
一下一百萬本,這是一個很大的數字。
所有的成本費都不算,純粹去找一個最便宜的印刷廠,在白俄羅斯,很古老的機器印刷,印刷以後再裝訂,運送到俄國去,這樣估計一本的成本是三塊美金,那一百萬本就需要三百萬美金。
就在這大會上報告,很希奇的全球眾召會長老們回去把這個負擔傳輸給各召會,我記得不錯的話,只是
半年,這一百萬本費用全部出來了。第二年一九九九年七月頭一批五十萬本印出來,送到莫斯科,弟兄
們不敢發,因為發的話,馬上東正教就會透過警政的單位抓我們。
弟兄們想到的方法就是開一次特會,然後透過弟兄姊妹的管道能送多少給親友就多少了;就這樣,從七
月份發到十月份,纔送出十萬本,還有四十萬本,就不知道怎麼送了。
在一九九九年的十月份,就緊急召開了一次同工聚會,感謝主,最後同心合意找出路來了,就是不要再
送親友,要到各大校園發(俄國有三百六十所大學),全球的訓練中心都支援,同步的在各大校園門口開
始,大家同步發,如果被抓,死就死吧,就是這種靈了,反正要被遣送回國了。就很大方、大膽的發了。
果然警察來抓了,到了警察局,給他看我們是合法的,他看一看、看一看,打了個電話去問,果然是真的。他們的下台階也很快,「嘿,你也送我兩本恢復本聖經」。
雖然各大校園發完,但後面還有五十萬本哪!就覺得不要這樣亂送了,要送給渴慕的、有心的。
但往那裏送呢?正愁沒路的時候,就走到了以色列去,以色列的人口現在是六百五十萬,有五百多萬是
以色列人,另外有近一百萬不是以色列人,是近十年從俄國移民回來的。
一九四八年以色列復國,差不多都是西方國家把以色列人釋放回去,但在第三世界就不讓他們回去了。
現在伊拉克、伊朗等國還有很多猶太人。俄國曾開門過,但回去的都是科學家、藝術家、文學家,
甚麼家、甚麼家的,俄國就嚴重失血,馬上封鎖,不准移民。
但在戈巴契夫執政的末期,他竟然作了一件誰也沒想到的事──釋放猶太人回去。
從九○年代起,每年平均十萬以色列人往以色列移民,經過十年大概已經一百萬了;而且從俄國回去的,
猶太文化被打掉,甚麼宗教都被打掉。他們不會講希伯來文,不會講英文,只看得懂俄文,所以,恢復
本聖經成了他們的最愛!
感謝主!從二○○二年起在以色列開工到現在,已建立了四處召會。
目前在耶路撒冷有非常好的聖徒,而且不是講俄語的,是正正統統講希伯來話的希伯來人。
這真是神的作為!李弟兄在七○年代曾講過,『當主回來,在耶路撒冷如果沒有召會,對主是何等的羞
恥。』
在神的主宰裏,非常希奇的!我們竟然登記成功了(詳細另行交通)。我們立刻就申請一個分送聖經是合
法的證明,所以弟兄們在各大校園開始分送的時候,到了二○○二年我們注意到華語學人學者的工作,
盼望十年內可以得一萬個在美國的學人學者,也可以產生一百位全時間。
二○○三年就開始第一期的學人學者訓練。
二○○四年就感覺這個流要帶回台灣,是神在作工。
到了二○○五年,弟兄們就發現單在美國的學人學者,竟然與去歐洲的華人人數是相等的。
去歐洲的學人學者不比去美國的少。而且去美國的還不太回中國大陸。
去歐洲的大部分都回去。那對中國的影響將會是更大的。
去年十一月份,短短十幾天到歐洲走了一趟,就辦了一大堆的訓練。
美國的英語弟兄們在今年的五月份就吹號了:「在奮力活動的神當前並終極的行動中與祂合作並配合」來完成祂的經綸。
今年的學人學者聚會,我們就更清楚了,我們要有分神今日的行動。
最近發現已過我們講奉獻,但我們出外的行動太少。
我們非得走出去,走出去會帶進復興。其實台灣還有一百五十個地方,雖然是小地方,但沒有召會。
其實只要兩個家搬到那裏,就可以興起、牧養一個召會了。
我們不要忘記聖經上確實是說,「這國度的福音要傳遍整個居人之地,…然後末期纔來到。」
國度的福音只有主恢復中受成全的聖徒能受的託付。
另外中亞有五個國家,就是吉爾吉斯、烏茲別克、哈薩克、土庫曼、塔吉克。
今年八月份我和吳弟兄到了吉爾吉斯,我們發現他們和我們長的一樣,他們看我們是吉爾吉斯人,
我們看他們是漢人。今天你到吉爾吉斯,你不用特別打扮,就可以傳福音了。那裏生活很容易,一個人一個月只賺五十元美金。我們住在一個休憩的旅館,住在裡面,吃三餐在裡面,用它的場地,一個人一天二百五十元台幣。
那邊都是講俄文,學俄文根本不要到俄國學,就在吉爾吉斯學,又便宜又好,沒有鄉音,跟俄國人講的一樣。
烏茲別克是一個很封閉的國家,一九九八年不知道為什麼竟然「雷瑪」(Rhema)有一貨櫃主恢復的書進
去了,這個是神蹟。如果跟俄國BBD訂書,郵寄時被檢查出來,就被沒收。
最後他們想出一個辦法,送一個青年到莫斯科打工,賺的錢就買書,幾個月後,把書買齊了就裝成兩箱搭火車回去。
搭了幾十個小時,過關的時候兩箱書被沒收。我們這次也到了塔什干,六十人擠在只有六坪的地方,
唱詩歌門窗一定要緊閉,我看個個都有殉道的靈。
現在我們注意歐洲、美國、台灣、中國大陸的校園,全方位的呼召弟兄,全地都有需要,誰最合適呢?
我們這些年發現最合適的不是作工人的全時間,最合適的是壯年的人。
尤其是在台灣的壯年弟兄姊妹,都是在召會中得救很長的時間,這是主今天給祂恢復的產業,是別地方
所沒有的。
感謝主,這個時代的這個時候參加壯年班訓練不僅僅是一種要受成全的靈,更是要有一個心志、一個心願,讓神能藉著我們受成全之後,在我們身上來寫神的歷史。我們要讓神在我們中間寫的深、寫的遠,
寫到祂回來,好叫我們能把主的恢復帶到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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